忽然,很想很想抽烟。
抽烟是在高三那会儿学的,精神压力大嘛,就逃晚自习。买上烟和酒,找到一个可以放松的地方——小区顶楼天台,32层。站上去的时候似乎能摸到太阳。
那天的夕阳红得像泼洒在蓝布上的血,一片一片地从远处晕染过来,晕到他头顶,再铺天盖地地朝他身上压。
他点燃一支烟,火星子被风吹散,很快就消失在那浓烈的血红夕阳中。
其实那个小区离学校很近,但是楼层设计不太好,没有多少住户,高楼层的走廊都没有灯,所以一般人不敢去。
初阳却不怕,去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去一次就喝一次酒抽几根烟。一来二去的,就有点瘾了。这事儿他谁也没说,要是让他爸知道了,他敢保证自己会被打得十天半个月起不来床。
但其实,他爸已经很久没对他动过手了。最近的一次好像就是高二那年,他被当众打了一个沉重而响亮的耳光。
那时候他甚至觉得那会是他一生的耻辱,但其实现在想起来,根本没什么。
他爸不再上班,不再打他,也不再有人陪伴。他孤身远在南方的一个小镇,此时此刻在做什么?
初阳克制住想抽烟的冲动,拨通了宋先凌的电话。
谢天谢地,宋先凌立马就接了。
“爸。”
出声了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了。莫名其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