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她们母女两人,裴皇后走过去拉住仍在发愣的女儿的手,牵着她走到床边坐下。
“还发热吗?”裴皇后伸手先去摸她的额头,确定不烧了之后,又仔细地端详她的脸色,关切道,“晨起吃过药了吗?”
自上次从宫里回来,被裴皇后送了三本避火图和一个玉荣之后,宋枕棠便赌气一直没回宫,连中秋夜宴都推了没回去。
半个多月没见,她以为自己并不想他们,可这会儿裴皇后一句话,就让她刚刚吸回去的眼泪再度掉落,她扑入裴皇后的怀里抱住她的腰,莫名委屈,“阿娘,我好想你。”
终于肯叫阿娘了,裴皇后一下一下抚着女儿的背,心酸道:“阿娘这不是来看你了。晨起紫苏拿了令牌一入宫我就猜到是你出了事,好端端的,怎么染了风寒?”
她想到昨夜落下的那一场秋雨,问:“可是淋了雨吗?”
宋枕棠摇了摇头,说:“未曾。”
她本不想在阿娘面前提起萧琢,但又不想她担心自己,道:“母后别担心,我在将军府过得很好,他……也待我很恭敬。”
哪有夫妻之间用恭敬这个词来形容的,裴皇后皱了皱眉,转而又想到刚才进门时看到的那一幕,问:“听周正说,你和萧琢的关系很是亲近。”
她犹豫了一下,到底是没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阿棠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