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容渊手一挥,一盘棋便出现在了俩人的面前,“你执黑棋还是白棋?”
“您是魔界的魔尊,自然,由您说了算。”
“本尊说了,无需那么拘谨。”
“本尊只是来看的,每次的浴火试炼都是由你负责,若感到不自在,你可以当本尊不在。”
言完,冷容渊执一枚黑棋放在了棋盘上的中央。
“是。”若他再推脱,恐要惹魔尊不高兴了。
“你觉得,舒浣颜如何?”冷容渊又落了一枚。
“魔尊是问的哪一方面?”看着棋盘,他觉得,他还没下,就已经输了。
“以她这个人而言,你觉得,她如何?”疏月这个人,哪都好,就是看见他太拘谨了,如果就这样把魔界交到他手中,他担心,疏月会对抗不了。
“这...”如若他夸舒浣颜,魔尊会不会觉得他太刻意,如若说她不好,那不是怀疑魔尊的眼光吗?
魔尊一开口,真的是关乎性命,他能不小心着吗?
“大胆说,本尊不治你罪。”似乎是看出了左疏月的顾虑,冷容渊心中叹了一口气,身为一个魔帝,他不应该有太多顾虑。
若就这样让他统治魔界,魔界迟早会败在他手上。
“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想必,宗门赶她走,是有原因的,那些宗门,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赶她。”
他觉得,他说完这番话,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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