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总,”周钦玉打断他,“我也以为我们共事那么久,你是了解我的,可看来你也不了解我,我贱命一条,就是死,也是狠狠心的事情,这不也是您用赵翡用兰盈拿捏我的筹码吗?”
黎珂明紧绷的神情微微松动,他身子后仰,注视着周钦玉淡漠的面容,轻轻道:“你想让我死,对吗?”
周钦玉弯弯眼睛:“您明知故问。”
黎珂明冷哼一声,松了松领带:“但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想要我的命,可你这张脸,这个性子,让我昏了脑袋,但是事关宣家,我这次不会再饶了你。”
“明天一早,去洛杉矶的飞机,钱我会让助理打给你。出国之后,原来的电话卡扔了,换新的,以后除了我,国内任何人都不要联系。”
黎珂明这边说着,周钦玉低着头,貌似很认真地听,等最后一句落音,他才仰头有些无辜卖娇似的问:“我可以也不联系你吗?”
黎珂明自然被他这种小动作取悦到,他捏着周钦玉的下巴,低声道:“你知道的,这种事情从来由不得你。”
他微微俯身,视线在这张柔媚的脸上梭巡,吻就要落下,被周钦玉偏头轻巧躲了过去。
“我以为你该愧疚的。”
周钦玉说。
黎珂明被拒绝也没有丝毫难为情,他耸耸肩,姿态闲适:“我以为聪明人之间,除了性和工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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