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程晚手心攥紧,不敢深思。
“就是表面上的意思,别待在南三了,以你的水平去一中绰绰有余。”许南禾认真地看着他,言辞恳切,“和我一起去一中吧”
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重新开始。
你的十八岁应该是绚烂的,是橘色的海,而非暮色沉沉。
程晚神色怔然,怎么也想不到许南禾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耳膜鼓动地更厉害了,脑海空白一片,嘴唇上下一张,那个即将脱口而出的好被咽下。
“让我想想。”
——
那天后两个人都没再提过这个话题,不约而同地把这件事压在了最底下,等待着醒悟的人重新拾起。
临近国庆假期的这三天许南禾变本加厉地把竞赛的难度一步步升到了a级,程晚手上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一次又一次地陷入无尽沉思。
放假前的最后一节课不仅学生蠢蠢欲动,老师也没了心思对牛弹琴,在班里放起了电影,平铺直叙的叙事方式缓缓拉开序幕,将一个人的一生娓娓道来。
后排角度不好,宁愿看传记也不愿做卷子的人抬着凳子就挤到了前排,转瞬间后排就不剩几个人了。而许南禾的前方更是空旷一片,毕竟是最为偏僻看电影又反光的角度。
许南禾支着下巴悠闲地看着主人公放下一切奔赴大山,对于反光的屏幕一角也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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