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岁现在才想起来,在医院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看见过信息素科,那是在她那个世界必备的一个科室,并且在公共场合也没有发现任何关于禁止释放信息素的标识。
两个世界的差别其实在很多方面都存在,只是先前自己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是在楚瓷的身上,压根没注意到这些。
现在最要紧的问题是,这个世界没有抑制剂。
抑制剂无论对于alpha还是omega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在热感期的时候单靠自己的意志力很难挺得过去,而有简单的一支抑制剂就可以完全不用担心这些。
简岁拉住楚瓷的胳膊,“没有抑制剂那我该怎么办?”
这个世界上的omega不出意外应该就只有简岁一个人,至于抑制剂的研究她又不懂,这以后每次的热感期该怎么过?最要紧的是现在马上就要到了。
楚瓷揽住简岁,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这个世界的自己当然也没有腺体。
“除了抑制剂以外,只有腺体标记一种结束热感期的方式吗?”
讨论起这个问题,简岁的脸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要不然我们还是回家再说吧。”
在外面讨论这个问题确实有些不妥。
赶紧补完剩下的日用品,两个人立刻打道回府。
回到房间里,楚瓷关上门看向简岁,等一个答案。
简岁整个人都红成了煮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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