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雨像蛛丝一样的纤细绵长,又宛如夏天用来遮挡蚊子的蚊帐,整个世界都被它温柔的抱在自己的怀中。
陈子白记忆中,好像每一次将要军训的时候天空都会下着这种小雨,连绵几天不绝。几乎所有的同学都期盼着这场雨能转化成暴雨,但是陈子白知道它不但没有变大,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一直会持续到军训结束。
八月二十五日的早上,陈子白和江玉玲一人拖着一个行李箱和刘红萍告别。雨不大,三人也就没有打伞,不过各自的头发上还是黏上了一些细小的水珠。
“在上面要好好学习,认真听老师的话,也不要去招惹是非,和同学室友的关系也要相处的很好。”刘红萍握着陈子白的手叮嘱道。
陈子白看着母亲杂乱的头发,上面还有一些干了的水泥,自从门市确定下来后,母亲和父亲一直在忙装修的事情。刘红萍每天晚上一两点中才会回来,而陈立国则是在门市上睡觉,因为要照看材料。
摸着母亲生硬的手背,上面还有刚刚结疤的伤口,陈子白知道,自己摸母亲的手的感觉,和母亲摸自己手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一个像瓷器,一个像枯草。爱就像一个人,用枯草把瓷器小心翼翼的包裹着,不让瓷器直接碰触到坚硬的箱子,也保护他不会因为颠簸而破碎。
“妈,我知道ä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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