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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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三字问说:“已经跟村民解释清楚了,村民们借的钱也已经还了,我这里还剩下三两碎银。”
  他将碎银子递给承隽尹,“还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承隽尹摇头道,“没了。”
  承三字看了眼厢房的方向,眼神担忧,“棠哥儿醒了吗?大家伙都很担心他。”
  “醒了。”承隽尹心口发沉,“郎中说他起码要卧床休养一个月。”
  还不一定能养回来。
  承三字重重拍了拍承隽尹的肩膀,安慰道:“好歹你们都平安回来了。”
  承隽尹没应声。
  他宁愿自己出事都不愿棠哥儿受此苦难。
  承三字走后,承隽尹拿着药和干净的纱布打开厢房的门。
  棠哥儿躺在床上,似乎是在赌气,正背对着门。
  承隽尹又气又无奈。
  这小坏蛋还敢反过来跟他生气?
  他也没像以前一样哄棠哥儿,而是坐在床边,将棠哥儿的脚抬到自己的大腿上,小心翼翼的拆开棠哥儿脚上的纱布。
  外层的纱布脱落,沾满鲜血的纱布映入眼帘。
  承隽尹的心又是一痛。
  尽管已经看过棠哥儿脚上的伤口,可再次看到,他的心还是会疼。
  纱布完全揭开,露出棠哥儿血肉模糊的脚底。
  他紧绷着脸,给棠哥儿处理伤口时手都在不受控制的发颤。
  饕餮说,棠哥儿为了赶时间,回来时有大半的路都是自己走的。
  因为他若是躺在牛车上,为了拉他,整队人的速度都会变慢。
  也因此,棠哥儿脚上本就没好全的水泡才会溃脓发炎,严重到现在几乎无法触碰的地步。
  他将药洒在伤口上,棠哥儿浑身一颤,他硬是狠下心没安抚棠哥儿,而是用纱布将伤口再次包起来。
  他每看一次伤口,心便疼一次,怒火也更盛一分。
  他将棠哥儿的脚塞回被子里去,收拾好带血的纱布,正要走出去,忽而听到身后隐隐传来的啜泣声。
  他瞳孔一缩,猛地回头,便见棠哥儿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
  “棠哥儿!”他扔下手中的纱布跑过去,还未触碰到棠哥儿就被棠哥儿的手打开。
  “你走!”棠哥儿红着眼,哭吼道:“我再也不跟夫君好了!”
  承隽尹看着他一张小脸竟已哭的通红,彻底慌了神。
  “你哪里不舒服?哪里疼?你告诉我,我去找郎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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