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哥儿仰头看他,眼睛微亮,“夫君有何办法?”
承隽尹微叹一声,问:“若是我又穷困潦倒,你会嫌弃我吗?”
棠哥儿轻拍了下承隽尹的胳膊,鼓着脸说:“夫君这说的是什么胡话?”
承隽尹捧起棠哥儿的脸往中间一挤,“是是是,是我在说胡话,我的错,夫郎别生气。”
棠哥儿轻哼了一声,脚下似是踩到什么,他身体失衡往前倒,承隽尹瞳孔一缩,来不及拉住棠哥儿,只得在空中一翻身,将自己压在下面当垫子。
“砰!”承隽尹闷哼出声。
棠哥儿手忙脚乱的起来,急红了眼,“夫君,你怎么了?伤到哪了?”
“没事。”承隽尹故作淡然的摆摆手,忍着后背传来的疼痛直起身,看向绊倒棠哥儿的罪魁祸首。
那是一具‘尸体’。
“他死了吗?”棠哥儿有些害怕的往承隽尹身后缩了缩。
承隽尹看着男人眼角还在渗血的刀疤,眼神复杂,“死不了。”
他还没开始找,人就先送上门来了。
棠哥儿歪了歪头,“夫君认得这个人?”
“认得。”承隽尹说,“你也认得。”
棠哥儿一怔,蹲下仔细看了看‘尸体’的脸,呀了一声,“夫君,这不是?”
陈氏米铺的小东家陈扰平呀。
陈氏米铺卖的米价格公道,也从不掺土,附近十里八村的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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