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言耐心地听着,时不时附和两声。
这样一路走着,便走到了半山腰——离鸣蝉阁还差一半的路途。
无涯剑意犹未尽,忽然看见主人在擦汗。
“……对了主人,你为什么不御剑啊?”
“……我还没学会御剑。”
无涯剑:o_o
沈乐言:(´・_・`)
“没关系的,我可以自己载着主人飞。”
无涯剑说完,立刻放大了数倍,刚好够一个人站上去。
“来吧!”
沈乐言一跃上去,无涯剑乘风呼啸而起——
“砰!”
沈乐言径直从垂直的剑身上摔下来,结结实实的一声响。
沈乐言:o_o
无涯剑:(´・_・`)
“不好意思啊主人,我忘了不能垂直往上飞,这回一定不会有错了!”
他自然信任自己的剑:“再来!”
“砰!”“嘶——”
“主人你有点沉,是不是最近吃多了?”
“再来!”“砰!”
摔了大约十来次,沈乐言胳膊肘和膝盖上青一块紫一块,“含泪”学会了御剑。
虽然还飞得比较慢,但确实是能用灵力掌握无涯剑的飞行方向了。
也不知道,他和无涯剑两个都辨别不清楚方向,以后御剑出门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他御着无涯剑,歪歪扭扭地飞到鸣蝉阁,用令牌通过了阵法,先去了书房。
陆元弋果然在书案后批阅一些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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