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有细作藏身在禁军当中都无人发现!若再有下次,孤定将你们砍断手脚,通通做成人彘!”
几个禁军汗流浃背地跪地请罪。
喧闹之中,晨起去上课的云熙宗弟子们从庭院外路过,好奇地张望过来。
其中不知有几人是看热闹,又有几人各怀心思……
沈乐言这一觉补得昏天黑地。
醒来时天幕又暗沉了,他好似睡了一整个白天。
不知是什么缘故,他身上到处都是黑泥,好像是经脉中淬炼出来的杂质,往日只有他运转功法修习灵力时才会这样。
沈乐言不大能忍受周身的臭味,匆匆忙忙拿了套干净的衣服,准备打水洗澡。
刚提了木桶走出房间,就看见院子里坐——躺了好几个人。
陆元弋、清漓、陈靖师兄……
陈靖师兄躺在一副担架上,一边抽气喊着“真踏马的痛啊”,一边仰起脖子朝着他的房间张望“乐言还没有醒?怎么还没醒?到底什么时候醒?”
看到他的身影,对方眼睛一亮:“乐言!”
陆元弋坐在石椅上,清冷的凤眼淡淡望着他。
清漓跟陆元弋坐得十万八千里远,皱眉道:“沈乐言,我虽然是块石头吧,但好歹也化成人形了……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这样的穿着不大合宜?”
沈乐言低头看了一眼。
他睡觉当然只穿了一套里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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