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他们离开云熙宗已经一个多月了。沈乐言也不禁生出些惦念。
少年靠在长蛇的尾巴边上微微失神,俊秀如画的面容在跳动的火光里愈显得瓷白,桃花眼漆黑,仿佛有一滴墨在里头融开。
“小师弟,小师弟?”
沈乐言回过神:“郑师兄?”
“是不是想念清漓他们了,想不想写一封信给他们?”
他精神一振:“写信?可以立刻送到云熙宗吗?”
“自然,用一个传影术便可以了。不过西南境离云熙宗的路途有些远,传影术传不了太多文字,你记得长话短说。”
“我明白的——那就劳烦郑师兄帮我传给清漓,问问她近来酒楼有没有出什么事,陈靖师兄做完任务回来没有,可有受伤。”
一只记载了文字的千纸鹤扑棱着翅膀在空中消失了。
沈乐言托着下颌等待清漓回信。
传影术和现代的邮件、短信差不多,是实时送达的,清漓帮他去探听完陈靖师兄的消息,应该很快就会回信了。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蕴含着清漓灵力的千纸鹤姗姗来迟。
沈乐言把停在他手背上的千纸鹤打开,上面也只有寥寥数字。
“酒楼生意红火,我吃得饱睡得香,一切都好。但我去问了陈靖的消息,据其他内门弟子说陈靖以及和他同行去做任务的人迟迟没有回来,或许是路上耽搁ä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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