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地君是怎么想的呢?”森鸥外洗耳恭听状。
“虽然孩子没有足够的力气,但是,如果从‘镜曳’时要用的面具中生出一只狮子精来——”福地樱痴说。
森鸥外故作震惊:“那要如何演出呢?”
他明知道福地樱痴想听的话,但故意推诿:“如果能坐在台上,一边弹奏三味线,一边观赏这样奇妙的演出,一定是令人喜悦的经历啊。”
“森医生现在是无意当狮子了?”福地樱痴摸了摸自己座边的佩刀。
森鸥外双手交合:“年轻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而我已经撞了两次南墙了,实在没有撞第三次的想法。”
话说到这里,差不多就是敞开直言了,两人也不再顾忌“镜狮子”的比喻。
“那个杀人侦探——绫辻行人——据我所知,在port mafia的倒牌中出了不少力气。”福地樱痴说,“他所率领的侦探社并不在三刻构想之中,本应捍卫自己‘黄昏’地位的v组织却始终无影无踪……”
“v从一开始就带有外国干涉的性质,尽管其成员包括本国的高官们。”森鸥外说,“夏目先生选中的操纵v组织的那个孩子,是叫‘太宰治’吧?他的性格其实不适合充当军师。”
福地樱痴侧目:“怎么说?”
“那个孩子,是极端空虚的。对于他来说,人生是一场从零到零的无谓的事情,哪怕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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