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对阿呆鸟:“不要逗病人玩啦!”
两个大人立刻都很配合地嗯嗯了几声,就是怎么听怎么像在敷衍。
中原中也有些无奈。
他摩挲着手机,确实在犹豫要不要去横滨。朋友们都没有时间,游玩肯定是没什么意思了;那要去探望生病的钢琴师吗?
仿佛是猜到了他的心思,钢琴师咳嗽一声:“这次真的很遗憾……但是这次的病情似乎稍微有些严重,是传染类的,阿呆鸟皮糙肉厚还做了防护,肯定没问题,但agneau还是小孩子啦,我怕传染给你。”
哪怕中原中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避朋友的善意,只好答应下来:“那……下次再说吧。”
钢琴师和阿呆鸟为这孩子的好骗而欣慰——总算把“来横滨”这件事糊弄过去了。
然而,就在他们放松警惕的瞬间,意外发生了。
火光在面前迸溅,气体爆裂的声音传递至耳边,金属和玻璃的碎片从脸颊划过。
钢琴师和阿呆鸟完全是靠着身体本能的战斗反应躲开的。钢琴师第一时间拔掉了输液管,血从针眼里溢出来,很快变成淤青,他翻身离开病床,咬牙忍受着伤口处撕裂般的痛苦;阿呆鸟扑过去搀扶起他,两人迅速离开病房,沿着走廊向大厅的方向前进。
刺耳的警报声被拉响了,不时有人高声呼喊着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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