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力量从心底最深处不断向上奔涌,在不可自已的那一刻,海茵的脸侧了过去,无与伦比的俊美。他可以清楚地看见他鼻骨与脸颊形成的阴影还有他优雅地垂落的睫毛。这个冷硬的男人将他的眼球戳破,无数温暖的细流涌出,悄然蔓延这个空间。
肖岩的嘴唇被对方含住。
那是一个极为小心翼翼的抿吻,对方的舌尖滑过他的上唇却始终没有进入唇缝之间。
这是幻觉,肖岩对自己说。
可是如此真实的触感,甚至于对方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腕压在耳边的力度也这样不可挣脱,海茵覆在肖岩的身上,但是他感到的却不是压迫而是一种被隔绝在某个安全地带全然的放松。
他被拥抱着,这是和前几次幻觉全然不同的感受,海茵闭着眼睛睫毛甚至在颤动,不断以不同的角度含吻着他,他的手腕在不知不觉间得到了自由,海茵的手掌沿着肖岩的腰际缓缓下滑,隔着他的军裤揉捏着那两片饱满,不断按压向海茵的腰际,紧紧地贴合在一起。肖岩沉浸在他的抿吻中,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没有不可收拾的欲念,没有疯狂到失去理智,他知道这个清冷的男人在吻他。
肖岩下意识回吻了上去,对方流露出来的温柔就像迷药,肖岩控制不住内心深处的涌动。他含上对方的唇,就像他亲吻自己曾经交往的对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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