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生病。”伊薇尔的声音骤然变得冷漠平缓,银色的睫毛微微垂下,掩去眸底细碎的光芒。
她顿了顿:“我的生命极限和身体成熟期是病?”
“你知道了?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他亲昵地蹭了蹭她微凉的面颊,“我都是最近才知道的。”
说话间,少年总是挂着明朗笑意的脸庞上浮现出几分不易察觉的阴郁,他一直觉得圣厄迪斯和帕鲁莎瞒了他很多事,直到圣厄迪斯死在母巢,帕鲁莎才告知他伊薇尔的来历。
在那之前,他一直只当她是个情感缺失的笨蛋。
原来情感缺失都是轻的。
她做为工具诞生,连自我都不被允许拥有。
“我知道我是至高院的实验体。”伊薇尔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再挣扎,任由他滚烫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压迫着自己。
“阿列,你知道我来自哪一项实验吗?”
“这不重要。”阿列克谢想都没想就打断了她,捧起她巴掌大的小脸,无比珍重地吻上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嘴唇传递出的温度,炽热而又虔诚。
“你是奇迹。”他轻声低语,像是对神明起誓般笃定。
“四十年前至高院被取缔,院长休波特趁乱逃跑,后面就一直不知所踪,老头子死了,他才敢冒出来,煽动长老院想抬一个傀儡上位,幸好被我赶回去阻止了。”
他把一场差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