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快要碎掉了。
脸颊、鼻尖、乃至小巧的下巴,都染着一层被情欲蒸透楚楚可怜的绯红,秀气的鼻翼急促翕动,肩膀缩起,像一只在寒冬冷雨中无处可躲,瑟瑟发抖的雏鸟。
太可怜了……
可怜得让阿列克谢觉得鸡巴要涨破皮了。
年轻的身体忍得青筋暴起,辛苦到了极点。
“快骂,不骂的话,我马上就操进去。”阿列克谢甩着粉亮色情的肉棒,一鞭子抽在她大腿上,只是碰了碰柔腻的腿肉,就刺激得马眼大吐特吐。
他难受得直哼哼,嘟着丰润的唇瓣撒娇:“妈咪,快骂我嘛,把我骂醒了,说不定就不操妈咪的小逼逼了~”
伊薇尔信了他的鬼话,她记性很好,一下就想起阿列那会儿教她骂圣厄迪斯的脏话,迟疑地开口。
“看看你那孤儿样,一天天穿白袍装清高,鸡巴都捂烂成臭鸡巴烂鸡巴了,操逼都不会,只能收养继承人,白长了超S的体质,裤裆里全他爸是软蛋的,你……唔!”
还没骂完,阿列克谢慌乱地捂住她的嘴,皱着眉,痛苦地嘶喘:“呃…鸡巴好痛…不行不行,强度太大了,我受不了,这个以后再玩。”
说着,他突然反应过来,那个时候老头子揍他揍那么狠,到底是因为他教伊薇尔说脏话,还是因为老头子自己被骂爽了?
如果是因为后者,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