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室里,淡粉色的仿生光源如水波般静静流淌,半空中漂浮的水母灯发出微不可察的“咕噜”声,像是深海做一场温柔的幻梦。
阿列克谢低下头,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被他按在贝壳床上的少女。
她身上穿着件翻领的裙子,很宽松的版型,没有丝毫勾勒身材的意图,却偏偏透出一种干净到极致的纯粹,像极了大学里那种怀抱专业书,安静走过金黄银杏树下的学妹,漂亮又疏离,是无数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初恋。
现在,他的初恋生怕他听不清似的,字正腔圆地又重复了一次:“你不是阿列。”
“我是。”阿列克谢简直哭笑不得,他就嘴巴上发发狠,吓唬了她一下,怎么也不至于连人都不认了吧?
年轻侯爵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副乖戾暴怒的姿态收敛得干干净净,讨好地求饶:“刚才是我说话不过脑子,你看,系统垃圾清理完了,现在运行很流畅,给我个机会,我保证以后说话前也先清理一下,绝不乱飙那些脏话了。”
伊薇尔垂着头,长长的银色睫毛像折断的蝶翼般无力地耷拉着,在苍白的眼睑下投出一小片脆弱的阴影。
她根本不接他的茬,像个陷入死循环的程序,固执地重复:“你不是阿列。”
“我……”阿列克谢无可奈何地蹲下身来,将近两米的S级哨兵委屈地蜷缩着长腿,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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