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心恨意,目光却像安转了自动追踪系统,死死锁住一截仰起的秀丽脖颈,控制不住地想用舌头重重舔上去,带着点啃咬的狠劲,一路舔到嘴角,舔得发狠,非得把这个骚货舔化不可。
骚货!骚货!!!
她底下的乳房又在干什么?
裹着衣料不安分地跳来跳去,干脆扯掉那层碍事的病号服,让那对奶子毫无遮拦地撞进掌心,粗暴地揉捏,挤压成不堪的形状。
腰也细得他心烦,还没他巴掌宽,按在地板上干,估计一撞就会散架……
他在想什么啊???
指甲抓破掌心,疼痛唤回了萨格瑞恩的一丝理智,臭名昭着的情报局局长都忍不住想唾弃自己。
满脑子情色废料,他又不是弗朗西和以诺那种睾丸代替大脑的货色。
大门距离餐桌并不远。
可每一步,都沉重得像在黏稠的蜜糖里跋涉。
空气中那股甜到发腻的香气,越来越浓,越来越具有攻击性。
它仿佛活了过来。
伸出无数条看不见的柔软触手,先是温柔地缠绕上他的脚踝,随即攀上他紧绷的小腿,不轻不重地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
其中最胆大妄为的一缕,如同一条温热黏腻的蛇,紧紧缠绕上勃发跳动几欲胀裂的性器,用最温柔的方式,残忍地拖拽着他回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眼激动地开阖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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