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流兜头而下,脑子里倏忽一片空白,菱形似的竖瞳刹那扩得浑圆。
桑德罗不敢置信地皱起眉,紧盯着汩汩流水的嫩缝,抿紧了唇,试图从自己那点粗浅贫乏的男女性知识里,找出能解释眼前这一幕的理论。
龟头只是轻轻撞开两瓣饱满的花唇,与里面湿红的嫩肉浅浅厮磨,就足以让桑德罗绷紧全身的肌肉,他单手撑在床垫上,几乎是本能地耸动腰臀,粗硕龙根不轻不重地研磨着少女最敏感的私处。
“啊……”终于碰到了,伊薇尔仰起头,脆弱优美的颈线绷紧,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呻吟,像是叹息,又像是满足的呜咽。
娇嫩的穴肉不住地缩颤,在肉棒的碾压下痉挛蠕动,像是在亲吻,像是在欢迎。
桑德罗看着她迷离的神态,极轻地笑了一声:“很舒服?”
“唔嗯……”少女呜咽着,抬起手臂捂住了脸。
那根披盔戴甲的鸡巴蛮不讲理,反复碾过她的花唇与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剧烈的酥麻,花唇被揉搓得愈发红肿外翻,穴口贪馋地收缩,一缕缕爱液在性器激烈的揉合中快速滑落,湿透了身下的军用床单。
“嗯嗯啊……好酸……”太舒服了,舒服到灵魂都在战栗,伊薇尔死死抓紧床单,指节泛白,眼角控制不住地滑下泪水。
灵魂像是要被这极致的快感撕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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