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舌头吐出来。”
伊薇尔仰起脸,纤白的脖颈拉伸出天鹅般优美的弧度,粉粉的舌尖刚刚探出唇瓣,就被男人俯身攫住,湿漉漉地纠缠、搅拌、吮吸,津液交换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男人掐着少女颤巍巍的雪乳,一边低头与她激烈缠吻,加快操穴,腰臀发力,遍布男根的筋棱碾磨着花茎里每一个敏感点,怼着最深处含苞待放的小子宫凿击敲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几百上千次开垦,龟头被吸得麻热,爆发的刹那,重重顶揉怀中少女酥软的花蕊,马眼翕张打开,将积攒多日的灼烫白精,以前所未有的猛烈力道,悉数喷射颤缩的小小宫口上。
都射了,结实的胯部还啪啪撞着少女的小屁股,像是一台失控的重力马达,筋肉起伏的赤红肉棒上裹满亮晶晶的淫液,在两半白桃间筛得密不透风。
“呜呜……!”又被撞又被射,伊薇尔被迅猛激烈的双重刺激搞得腰肢剧颤,灭顶的快感冲垮了所有理智,无法自抑地喷出爱液。
两人大大敞开的腿心交合处,浓白的黏浆混杂着清亮的爱液,啪叽抖落,一滩接着一滩,黏重地砸在毛毯上。
伊薇尔被插得神思涣散,银眸失焦地望着前方,视野里的一切都模糊成光怪陆离的色块,最终落在办公桌一角那只被精心装裱起来的油画相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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