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薇尔自觉能做到,也相信以诺也可以,他不是弗朗西斯科·莫瑞蒂那种会被感性冲昏头脑的哨兵,他是联邦杰出的科研精英,而科研人员最重要的莫过于一颗理智的大脑。
理智是切割感情最锋利的刀。
伊薇尔问他:“你有生理需求吗?”
以诺垂眸:“……有。”
伊薇尔说:“我也有,所以很合适。”
纯粹的动机是炮友关系维持的重要一环,双方的动机越简单、越一致,关系就越稳定。
男人向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娇小的少女:“伊薇尔,你再好好看看,我真的合适吗?”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一字字都像一颗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空气中漾开层层不可捉摸的涟漪。
伊薇尔也随之站起身,平静地扫过他赤裸的胸膛,冰湖似的眼睛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合适。”
天赋异禀、革命性的、里程碑式、天花板级别……他收到过各种各样或简单直白或词藻华丽的评价,里面从来没有“合适”这种不上不下,带着将就敷衍意味的词汇。
“呵……”以诺发出一声低沉的、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叹息,又或者是野兽餍足前的低喘。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好,我答应你,做你的床伴。”
伊薇尔轻轻颔首:“谢谢。”
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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