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薇尔整个汗津津地软在他身上,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腿根淋漓的骚水混着他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滴滴答答砸到地上。
“哼。”
洛里安冷笑,结实的大腿发力,虬结的肌腱暴突起伏,犹如绞紧的钢索,再次把睡得深沉的少女颠得上下跳动,两团白嫩嫩的奶肉跟着狂抖,硬挺的奶尖胡乱在他胸膛上画线,又痒又麻。
以S级哨兵的体力,他能这么抱着操十天十夜,不带停的。
时间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中失去了意义。
房间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靡靡的水声,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再次将灼热的种子尽数灌溉在她体内。
“啊——”伊薇尔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洪流冲击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随即又被洛里安更加凶狠的吻堵住了所有声音。
他疯狂地吻着她,吮吸着她的唇舌,吞咽她的津液,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吞下。
激情褪去些许,洛里安喘息着,将已经完全瘫软、人事不知的伊薇尔重新放回那张宽大的黑色床铺。
在深色床单的映衬下,少女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那是他疯狂索取的印记。
银色的长发如同被暴风雨蹂躏过的星河,凌乱地铺散在枕上,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她潮红未褪的脸颊与修长的颈项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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