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梅筠枫很平静地打破了一时间显得有些滞涩寂静的氛围:“与华区无关。”
“哈,是啊,你多圣父菩萨,多伟大崇高啊!学人家割肉饲鹰,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病痛缠身、蜡炬成灰泪始干的下场,唾面自干、遗臭万年,被人家卸磨杀驴你是不是还自我感动,觉得自己是这世上的普罗米修斯,俯首甘为孺子牛啊?连查尔斯那个老东西都可怜你,你这么多年,家破人亡、亲友离散,无时无刻不在失去。除了沈青浩,你拿回过得到过任何一点慰藉、有一刻是痛快幸福的吗?”
一个普通人,实在是太过浮皮潦草了,如果不是梅筠枫,他连出现在这儿的资格都没有,况且他又事事都以梅筠枫为主,像个凭友情上位的无脑跟班。除了和他略熟一点的楚韵以及每天叫他周哥的傻白甜秦椿,谁也没拿他当盘菜。
是以谁也没料到他能蹦出这么尖锐且连串的说辞,而且将阎王骂了个狗血淋头、古今中外,一时间谁也没敢说话。
梅筠枫有点复杂地看着他,众人已经要屏息不住的时候,他才慢悠悠地说道:“我算是知道,之前一些合作方在我耳边吹风,话里话外都在影射你是怎么回事了。不过,书读得挺杂,时空跨得挺广哈,用在骂我这事上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他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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