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一个人将自己完全屏蔽在了感受之外,仿佛对于加诸于身的伤害都浑不在意、云淡风轻,如有金刚不破之身、超然凌驾于尘世庸碌之上,就真的能够豁达至此吗?
沈青浩很清楚,他借题发挥,半推半就地装疯,将梅筠枫气“活”了过来,到现在似乎梅筠枫又成了那个运筹帷幄、料事于先的阎王,只待熬过晋级期的波动,便可高枕无忧。可如果是这样,现在与他完美契合相连的这个人,那古井无波到近乎如无人禁区的心绪又该作何解释呢?
在他的眼前,梅筠枫周身的所有引线依旧若隐若现、暗淡无光,如同一艘勉强启动防御停泊在黑洞边缘的破败飞船,随时都能够坠入无边深渊。他恨不能将小公主永远地嵌在心口,与自己合二为一,咆哮着阻止任何觊觎与毒手的潜在风险。
沈青浩将那一段永远无法对别人验证的记忆吞了回去,轻嘲了一声:“程局,在岛上时,那四个特级,不说夏镜和莫吟霜,只说郁晨翼与贺锋铎,他们跟着筠枫经历过的生死与共并不在少数,但依旧坚定不移地对我们下了杀手,在场数十玄武无一不加入围剿。”
程庭萧脸色微变,正想说什么,却被沈青浩仿佛叹息一声,似乎洞察了因果一般地阻止了:“程局,你不必解释,我明白他们所代表的立场与原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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