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溪无疑是不幸的,可也并不算是完全不幸,毕竟他有机会遇到梅筠枫。
这种情况,哪怕心理医生都很难插手,梅筠枫也不可能一直在罗溪身边耗着。
阎王走的向来不是循序渐进与生活和解的路线,而是对生活重拳出击扼住命运咽喉的大开大阖制霸风。
这位虽然生活经历跌宕但显然不是什么细心温柔男妈妈的二十多岁的小青年想了个逆天的招,把自己的几句话录了下来,加入了一丝最细微的精神特能,每天定时对着罗溪放百八十遍。
“就算强/奸了又如何,你为什么要觉得羞耻?一个下三滥的女人而已,一个下九流的男人而已,算什么困境。”
梅筠枫对自己特别擅长以最高效的方式零件“硬焊”,仿佛自己不是血肉之躯一样,对着这少年也同样没意识到自己有多简单粗暴,但凡有个懂一些的医生在这儿都得跳起来骂他胡闹。
罗溪的神经已经脆弱至此,任何一点刺激源都能让他做出任何应激的举动,更别提梅筠枫这种直白的猛药。
不过或许是罗溪心智坚强命不该绝,也或许是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医生们小心翼翼的经验比不上一丝最微弱的特能,总归,罗溪在听到第三天的时候终于缓了过来。
梅筠枫尊重他的意思,并没有抹去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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