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筠枫乃是读“沈”大家,相当善解人意地读出了沈青浩的意思,嗤笑道:“船到桥头自然直,阎王管的是生杀予夺的大交易,又不是鸡毛蒜皮鸡飞狗跳的家务事。”
沈青浩:“……”那你还颠颠地跑到南美?
“活动一下太无聊的筋骨而已,”梅筠枫相当光棍,“总署这么废物,全球一起摆烂,我一个人又拖不动航母,反正摆烂总有摆烂的出处,不是大问题。”
沈青浩:“……”好振振有词的歪理邪说,他一时竟无法反驳。
梅筠枫话锋一转,将歪到了十万八千里外的话题收了回来,“所以说格拉回来得已经很蹊跷了,如果他已经投向永生教,那么他对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方想让我相信的,用心狠毒,真假相当存疑。”
他面上是一片全然的冷酷,看不出一点被背叛的心痛,想要挽回的尝试,或是不可置信的柔软与藕断丝连,就仿佛说的不是他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一样,任谁来都要评论一句铁石心肠。
可没有人是生来就会对背叛安之若素、习以为常的,一个长情的人也不是生来就能在处理昔日的战友、今日的叛徒之时快刀斩乱麻、手起刀落的。
沈青浩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活像被非礼一样捂住自己脸的手,挪回了梅筠枫的身边,不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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