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了天了,昨天晚上除去了衣冠就开始禽兽的明明就是眼前这没廉耻的男人,这会儿一脸羞涩不赞同的,活像个被流氓调戏纯情的良家少男。
天理何在!梅筠枫简直没处吐槽,又不争气地被某人的秀色可餐**到,当场没忍住,咽了下口水。
只听沈青浩斯斯文文地说道:“伺候陛下乃是臣毕生职责,况且臣昨夜伺候得不舒服吗?”
梅筠枫:“……”平心而论,除了这大尾巴狼过分的处心积虑、步步为营,昨晚还算是蛮细致体贴的。
秉承着一个负责任的伴侣,梅筠枫自认也是进行过相当详实的理论研究,这才决定昨晚付诸实践摘花惜花的,嗯,虽然丢人地栽到坑里,被人给摘了。
不过一比较,是仍然不比沈青浩的。
沈青浩眼中隐隐有些笑意,知道自己这服务约莫在梅筠枫这儿是五星级的,于是趁热打铁:“陛下可以躺着享受,什么都不用做,前奏主调副调间奏尾声都交给臣。”
梅筠枫眨了下眼,觉着倒是也不差,但太容易得到的男人往往不珍惜,于是咳了一声:“朕是个勤快人。”
沈青浩没忍住笑了下,也不知道信没信:“是,陛下勤政爱民、政务繁忙,这等小事自然应该由臣一手操办,且常学常新,为陛下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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