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都没有。
一旁的太监吓得六神无主, 尖着嗓子喊护驾。
有大臣在喊“叫太医”, 有人荒谬地在宝座下面围成了一圈, 即使这只是个连基础剑术都舞不明白的公子哥失手, 并不是什么刺客。
一个大殿瞬间像是个三教九流的菜市场,叽叽喳喳、喧闹吵嚷,于是便也折射出小皇帝的处境疲软无力。
倘若伤到的是小皇帝而非主事的摄政王,诸位肱骨大臣是绝不会有这个胆子御前失仪的。
周宏渊只是隐晦地向下忘了一眼, 将这些虚伪嚣张的面孔记在心里就迅速收回了目光, 将周棠衡的手腕拉得更紧了, 乃至于已经会影响到他手上的伤口了。
可从始至终周棠衡都没有一点表情, 哪怕是因为疼痛这种生理反应。
鲜血从周棠衡的伤口处几乎是成线地落下,晏元帅终于不悦地皱了皱眉, 站起身来几步上前,强行将周宏渊的手拿了开来。
“陛下,您受惊了,如今已然安全。”他简短地安抚了两句, 转过身立刻给周棠衡包扎伤口。
于是从周宏渊的角度,周棠衡便被这位元帅挡得严严实实, 只能看到华贵的衣料边缘。
因为是陛下,所以即使有些眼力的人都能看出来, 也不会有人胆大包天地质问皇帝,为什么明明能躲开,却一动不动。
如晏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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