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褚三娘尚能自持,语气坦然道:“罪臣不敢诓骗陛下。”
赵佶正欲训斥,却见一只白皙嫩滑的手轻轻盖在了他的手背上。赵佶抬头,就见李师师眉目含情地看着他,轻声细语地说道:“十一郎息怒,妾身看着褚都知倒不像是信口雌黄之人,不如听她说完可好?”
轻轻柔柔的声音好似一汪清泉,瞬间抚平了赵佶心头的怒火。他拍了拍李师师的手背,点了点头。再开口时,语气果然缓和了许多:“那你便说说,梁师成为何要留着自己写给别人的信?还收在暗格里。”
“罪臣以为,多半是此信刚写完,还不及送出。”褚三娘道,“官家请看,信件纸张上有墨迹相互沾染的痕迹,臣在展开时便发现信上的墨尚未完全干透。”
“哦?若如你所言,梁师臣有勾结逆党弑君之嫌,那么丢了密信后他理应彻查才是,可朕却从未听闻他有任何异动。”赵佶一边抚着李师师的手,一边不紧不慢地道。
官家的问题看似随意,实则环环相扣,让跪在地上的褚三娘不得不对其有了新的认识,也让其他四人着实捏了一把汗。
不过,所有这些问题褚三娘与赵晗都曾推演过,此刻她倒也不惧:“梁师成若无行动,陛下以为臣为何会从冰井务的都知变成一个见不得光的朝廷通缉犯?也正因如此,臣才确信这信并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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