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偏僻,不好叫车,大约等了一个小时,才有网约车姗姗来迟。
祁嫣心里难受,回到公寓时情绪也不高。
公寓里空无一人,祁嫣脸颊火辣辣的疼,她在冰箱冷冻层翻找了一会,没找到合适的冰块,只好临时放了个水瓶进去冰着,等了一个小时,拿出来敷脸,总算缓和了许多。
她打开电视机,盘腿坐在沙发上,心思却没在节目里。
其实父亲和她断绝关系也好,至少人会安全。
太阳逐渐落山,窗外不知何时下了暴雨。
繁华的街道被雨水打得雾蒙蒙的,豆大的水珠倾盆而下,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玻璃上发出脆响,好像在窗台点了鞭炮。
傅歧回到家时,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客厅那里有微弱的光亮。
他没有打开玄关的灯,而是将伞放在一旁,动作很轻地走过去。
女孩儿背对着他靠在沙发上,她面前的电视屏幕上放映着广告,她也安安静静看着。
她察觉到他,没有从电视机移开视线,只是说了一声:“回来了啊。”
傅歧心底一暖,“嗯,我本来以为今天你会和你父亲好好聚聚。”他在她身边坐下,自然地去牵她的手,却感觉到刺骨的冰,他又握了握,“怎么回事?这么凉。”
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暖着,很快察觉到她情绪的不对劲:“你父亲那边是有什么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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