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会计也被制服,寇大山单膝压在会计后脖颈,会计脑袋侧着贴地,干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
戴攀全将民兵队长双手反剪捆上,多余的绳子把脚也捆上,勒在身后,宋云缓缓放开他的脖子,从里头衬衫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递过去。
“我的战友,见过没?”
民兵队长定睛一看,眼珠子骨碌碌转悠,宋云立马推断。
“见过!”
民兵队长狠狠地看向宋云,一言不发。
宋云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我来猜猜,见过,还杀了,埋哪儿了?”
在民兵队长的教养里,只有上级才有资格扇他的耳光,被宋云扇,是奇耻大辱。
男人气的奋力挣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宋云。
戴攀全一脚踩在他后背,才让他消停些。
宋云凛然看着民兵队长,这四个人里,属他最狠,手上指不定有多少自己人的鲜血。
“埋后山最高的一棵松树下面?”
民兵队长思忖片刻,目光里顿时流露出巨大的恐慌。
宋云又举起文思远的照片仔细端详。
这些日子她心急如焚,不敢想,也不敢急,更不敢看昔日一起读书习武的战友照片。
现在可以看了。
她会去为他捡骸骨,送回家乡,从此队伍里就少了一个会追踪印迹的天才好战友。
宋云摩挲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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