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米没有再来了,大家都开始从家里背粮食来学校,从这次开学起,学校不再有营业性窗口,全部统一从家里背粮食,只有收费的炒菜和例汤。
于湛秋托进城卖水的同村人捎信回家,于伟业来看过她几次,给带了衣服被褥粮食咸菜等等,也带来了村里的消息。
现在局势越来越紧张,村民也被管束的很紧,去哪儿都要有理有据有去有回,这样,没有身份的流窜敌特就成了秃子头上的虱子,一抓一个准。
效果是真显著,街上盲流子少了很多,动乱也很快平定,但于湛秋依旧很少出门,埋头苦学。
这个新年,大家都挤在村口的大食堂,粮食仿佛不要钱,各家收缴的猪,鸡鸭鹅,尽情宰了吃,流水席一般,灶上火差点从早烧到晚,下地做工的人越来越敷衍,于爷心心念念的土地终于成了一块鸡肋。
于爷也是,上次集体交粮食的时候,不知是舍不得还是发生什么事了,突然发疯似的魔怔了好些天,看谁眼神都阴恻恻的。
还让村里的民兵也就是他本家侄儿,带人去各家收粮食,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把人家的砖缝里都检查一遍,确保没人藏私。
还好于伟业听于湛秋的,直接趁夜里把做好的干粮挑到村外,别人不能这么做,于伟业跟工兵队的人熟,有人接应。
这个年代四季分明,赣å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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