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寅时常说一些古灵精怪的话,逗得众人捧腹大笑。
如今陆航之出事,陆远之又远在京城。
现在这家里剩下的,也就他们这些老弱妇孺了。
“那父亲,我先回去了,阿寅便劳您照顾了。”
“都是一家人,不必说这个……你代我和老夫人问声好,望她早日康复……待陆家稳定了,我们一家子再上林府看望她。”
“是,儿媳知道了。”
林晚倾随即出了府,她不敢再耽搁下去,深怕陆寅会反悔。
她这一去,也不知何时能回来,林晚倾忽然有种奇怪的预感,她撩起马车上的帘子,望着陆府的大门。
马车越行越远,直到她再也看不到陆府。
林晚倾觉得莫名其妙,她这是还要回来的,怎如此依依不舍?
仿佛她这一去便再也不回来了……
“祖母,您今日可感觉好些?”
“差不多了……哪有那么娇贵了?”
“祖母,您和母亲不是常说,女子都是娇贵的吗?”
“这丫头,竟敢打趣祖母……”
林老夫人指着眼前的丫头,被她逗得欢乐了好一阵。
整个屋子里的空气都是活跃的,人们的眼角眉梢看不到一丝褶皱。
林老夫人心情大好,身子骨也慢慢恢复。
“夫人,大姑娘,老爷让二位即刻到双木堂一趟。”
一个小婢女走进来,打断了她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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