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航之举起那封信晃了几下,严肃地问着无拘。
无拘感受到面前人的不对,立即道:“已、已经走了……”
陆航之的眼神怔了片刻,随后一甩手,灰色的羊毛大氅朝后腾飞。
他三步并作两步,边走边道:“去备马!”
“可回府的马车已经备下了……”
陆航之猛然停下,侧着头道:“我让你去备马!”
“是……属下这就去……”
无拘被他瞪得心头发颤,马上跑去给他备马。
陆航之凝眉看着无拘远去的身影,严肃的眼神又回到那封信上。
不准告诉任何人……
否则你的女人将死无葬身之地!
陆航之冷静地盯着这两段字,他瞧不出这是谁的字迹,所以这应该不是熟人所为。
他揉着信脚下那抹干涸的血迹,这血迹是故意印上去的,是对他的警告,警告他这并非恶作剧。
陆航之趁着无拘去备马的时候,仔细查看了整封信,试图从上面寻些蛛丝马迹。
可上面除了墨水和血迹,再没有其他痕迹。
陆航之琢磨半天,大约一盏茶工夫后,无拘便牵着一匹马过来。
“大公子,您……”
“你先回去,我去去便回……记住,我若两个时辰没回,你便带几个人到水头村的观音庙找我……”
“大公子——”
无拘还想再问几句,可陆航之压根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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