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卫道人人有责！”小道士憋着气怒道。
“是爱护环境人人有责，你的小学班主任叫啥名，你说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桑可心差点都喷了摆摆手，“别跟我讲这些大道理，因为我这人特别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直说吧，你能干点什么？我看看有什么可以抵债的。”
“……”霍中曦看着一副讨债样子的桑可心抬眼去看辰凡，结果被辰凡森冷的视线吓了一个哆嗦，立刻收回目光，见桑可心脸上还算温和的笑容慢慢消失了，才开口，“我会捉妖。”
“……哦。”桑可心的表情顿了顿，从浴缸边上站了起来，对着辰凡道，“这人没用，你看着处理吧。”
“嗯。”辰凡应了一声，抬手把霍中曦从浴缸里拎了出来，打开窗子就要把人往外丢，霍中曦几乎瞬间吓尿，大叫道：“我还会别的，还有别的……我，我会画符！爆裂符，飞行符，传音符，隐身符，镇妖符，我一共会十六种黄符！”
“哦？你的黄符普通人能用么？”不能用的话那就还是没用。
“能用的，就是效果没那么好，但一半还是有的。”霍中曦立刻拼命点头，“就是前段时间风声紧，我把网店关了，黄符朱笔的存货倒是还有，就是还没来得及去取。”
“你还开网店？”好时髦的道士，“那你会不会炼丹？道士不都是会炼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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