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绛不挣扎了,窝在她怀里,难得温顺,“我睡不着,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车子在停车场,盛言忽然希望这条路能再长一些,她步伐放缓,抱紧她,“什么不好的事情?以前的事?”
逢绛嗯了声,“我想到小蒲老师了。”
这话落下,两人皆沉默,盛言把她送去了医院,医生面容严肃,说逢绛的肺出了问题,逢绛本人倒是没多余的表情,盛言都快气死了。
她找了很多的医生,同时严防盯守她,不让她有作死的行为,刚开始有成效,逢绛很少去医院了,窗户不会大开,但后来盛言发现她会哭,她会窝在自己卧室里悄无声音流泪。
盛言拿她没任何办法,她自己不是无事可干,很多时候为了逢绛耽误了很多自己的事情,逢绛跟她说,“你不用管我,反正我已经烂掉了,也不会更差了。”
盛言,“以我们的关系,我为什么不管你?”
逢绛笑了,眉眼微挑,“我们什么关系?”
逢绛当时的手垂在腿边,指尖细长白皙,盛言心跳砰砰跳着,鼓了鼓勇气才敢在逢绛的注视下牵她的手,她声音还算平静,“你说我们什么关系?”
逢绛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锋利而冷淡,半晌,她不紧不慢抽回手,“我心里有别人了。”
“蒲宁吗?”盛言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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