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她的眼神没有那么冷淡的话,蒲宁是会打趣她的衣服的,可这会儿她将玩笑咽了下去,小声说,“那我先走了?”
逢绛嗯了声,有些漫不经心的,下一秒她回过神似的,弯起唇角对她说,“回家注意安全。”
蒲宁点点头,转身离开的时候,余光里逢绛唇角弧度又落下来,眉眼间情绪很淡。
她不了解逢绛的家庭到底是怎么样的,但能想象到一定不如普通人那般幸福美满,逢绛的家庭一定是有缺憾的。
从她对自己妈妈的态度也能感受到。
这边,逢绛回到画室里收拾东西,温连君跟着她进来,打量着画室环境,最终眸光定在这幅向日葵上,“很好看。”
逢绛收拾书包动作顿了顿,没吭声。
温连君温柔询问,“妈妈能把这画带回去吗?”
逢绛忽然觉得好笑。
当初在法庭上说不要她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现在说要带走她的画,似乎多么珍惜她似的,不可笑吗?
“带走做什么?”她声调冷淡,有藏不住的锋利,“纪念?还是挂在家里看到这幅画就能想起还有我这个人?如果只是作秀的话,那没这个必要。”
温连君脸色煞白,眼神有被伤到的脆弱,逢绛看到她这一面又总会心软,偏开头抿着唇不吭声。
温连君说,“我们不能好好谈一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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