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再也想不了别的,满脑子都是自从俞爱宝嫁进来以后,赵娟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有保姆伺候着,吃喝也不愁,天天都能吃荤菜,也有新衣服穿了。
再看看自己,缝缝补补穿了三年的衣服,鞋子里穿破洞都舍不得再买的袜子,磨起球的胸衣……
赵娟是丢了工作,但她丢的是月薪六十块钱的临时工工作,而她刘梅的儿子,丢的却是月薪一百五的正式工工作!
害了她的赵娟日子越过越好,她刘梅这个受害者,日子却越过越糟糕。
现在还进了医院,也不知道又要花多少钱!
刘梅越想越偏激,再也考虑不了别的,想到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还要坚持多久,再想想仇人会永远压在自己头顶上,她的脑子就像是被什么点燃,轰的一声,再思考不了其它。
“我觉得她不像是会上来的样子。”
周母探头探脑。
直到现在,她还是不大相信儿媳妇说的话。
刘梅看不得自家好,她承认。
但要说刘梅会极端到对人下药,周母不相信。
没仇没怨的,当年住在周家是刘梅她妈提出来的,复考那天闹肚子,全家都跟着一起,谁也没想到会这么倒霉,总不至于因为这,刘梅就想要把整个周家整垮吧?
不至于,如果是这样,那当年她男人死的时候,赵娟整个人浑浑噩噩,刘梅有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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