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千道一万,慕容玄死在哪里,都不能死在自己的行宫中。
毕竟,也是社会上鼎鼎大名的‘豪商’,一旦他无缘无故的出了问题,整个秦国的商海,怕是都会震荡不安。
果不其然,在赢渊言尽‘且慢’二字时,慕容玄当真就猛然停下脚步,他的额头,与面前的那根‘大柱’,只有咫尺之遥。
但凡他在说的慢一点,可就真撞上去了。
赢渊豁然起身,连忙拉着他的手臂,苦口婆心道:“老家主,何以至此啊!这不是你的错,深墙大院当中,必有争端,寡人生于皇室,对此极有体会,倘若因此而怪罪老家主,这天下人,将如何待寡人?”
慕容玄感激涕零,用另外一只手的衣袖,不断抹去眼角滴落的泪珠,“君上,我们慕容家,几百年来,无不是殚精竭虑。
只因祖上与朝廷有些恩怨瓜葛,可是时过境迁,我慕容家,早就已经从良,如今无不是以朝廷指令而马首是瞻!
但万万不曾想到,老朽只不过难以掌权几年,家族中却发生这等丑陋之事,罪民,实在是愧疚难当,如若苟活于世,只怕愧对君上王恩!”
赢渊心思深沉,莞尔笑道:“老家主,此言差矣,正所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老家主能够自查族内忠奸,对寡人而言,可谓于心甚慰。”
慕容玄一臂挣脱国君的手掌,顺势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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