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好险!差点你就变成烤猪头啦!”小福女说着,鼓起腮帮子一点点地将弘茜弄回了抱厦床上。
她将自己和弘茜脱地赤条条地,忽心中一热,狡黠地说:“说不得让你付我点辛苦费!”接着便欺在弘茜玲珑的身子上,又亲又吻起来。
小福女从小只要喝了酒,就放浪形骸、男女通吃。不多时,她心满意足地跳下床,燃起了琉璃宫灯,捏着二人湿漉漉的裙衫丢在衣篓里。这时,一张防水的黄纸掉了下来。
“原来弘茜接了一个除猪笼草的任务,字还是拓上去的”,小福女展开黄纸说。
她回忆了一下,弘茜这几日并没有离开抱厦,只在九日前去了一趟北极当铺。
“她接了这个任务的当天就开始说梦话了?今晚又在发疯?”小福女心中揣测起来,遂觉得这任务很古怪。便打开窗子,将木牌和黄纸远远地丢了出去。
给弘茜用药治好了手后,她已然疲惫不堪。又担心弘茜醒来再跑出去,便抱着这个室友一同睡了。
翌日,聒噪的蛙叫将小福女吵醒。她挣扎地从床上坐起来,弘茜正在梳头。
“你昨晚发了什么疯病,吓死我了!”小福女气道。
弘茜眨着眼,无辜地说:“我还要审你哩,福丫头。你说,你是不是趁我睡着时欺负我了?我脖子上都是你嘬的红印!”
小福女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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