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看清发生了什么,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到这副惨样的郭施毓。以及将体力不支的燕黛环护在怀里的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身段纤细,带着斗笠,看不清楚长相,但整个人散发着由外至内的淡柔幽静气息,让人笃定她是友非敌。
“你是什么人!?”郭施毓不甘示弱的大声问道。
“小女子不过籍籍无名之辈,还是不言名罢,倒是姑娘为何无故徒生事端,扰这优雅清净之地?”白衣女子态度温和,与之天壤之别,众人不由自主投去欣赏的目光。
不过话里的“清净之地”实在与这里有着严重的区别,但是没有人会在乎这细枝未节。
郭施毓食指点着白衣女子,出言无状:“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提醒你,别多管闲事,知道我师尊是谁吗?不想找死就躲远点。”
白衣女子纹丝不动,不假思索回道:“令师乃斤粟山远嵇散人。听闻四年前他老人已经驾鹤归去,小女子无意冒犯,姑娘节哀。”
郭施毓一噎,周围传来嘲笑声,她气的跺脚,想上去教训对方却自知修为不如人,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愤然离去。
店老板松了口气,虽然损坏的东西有点多,但起码保住了店面。
众人看着被中途打断的好戏,兴致缺缺的四处散开了。
陈君惜松开怀里的人,关怀问道:“怎么样,可有受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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