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蒙在眼上的布条取下, 周遭不黑了, 但视物依旧模糊不清,重影叠叠,只能隐隐约约勉强分辨出个轮廓。
眼睛的受损程度又加重了。
她没穿越之前, 被女朋友甩后的那一段颓废时期里, 把自己封闭在窄小的出租屋里,拉上厚重的窗帘, 置身黑暗中没日没夜的嗜酒, 就此把眼睛给毁坏了, 看东西逐渐不清。
医生说没法子根治,如果不加以注重,只会越来越严重。
彻底走出这段伤心往事的那一天,陈君惜好像突然开了翘,一边控诉自己傻,居然为了个爱慕虚荣的女人要死要活;一边为自己的眼睛后悔莫及。
不过再后悔也都无计于补,眼睛坏了就是坏了,唯有妥协认命。
简单环顾了此刻的环境,原来是一间类似宫殿般的大房间,布局单调朴素,阴暗的墙壁燃着绿幽幽的烛火,床尾竖着一个衣柜,房间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山水屏风,将整个屋子一分为二,屏风与床宽敞的距离中间茶案桌椅。
床沿斜对着窗户,外面的天气阴沉沉的,雨要下不下,碍着窗户的那面墙架着一个花几,全是紫色的花,散发着森森诡异。
这里是什么地方?
陈君惜忍着腰酸背痛的下床,疑惑的推门出去。
整个外面空旷一片,脚下是望不见底石阶,凉飕飕的阴气不间断的往上冒,远处是层层叠叠的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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