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终于喘上了口气,燕黛支撑不住的倒了下去,陈君惜小心翼翼把人靠坐在怀中,对着血淋淋的伤口无措,那支箭让她心慌意乱,手抬了又放,恨不得把它给剁了。
燕黛声音虚弱无力,轻的只剩气音:“师姐……”
“别怕,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陈君惜安抚对方,也是安抚自己。她稳住手撕开对方的衣物,露出涔血的伤口,静默片刻,脸色逐渐下沉。
箭头有毒。
陈君惜偷偷深吸了口气,把自己的左手递到怀里人的唇边,另一只手抓上箭身利落一拔,随着手腕一疼,白色的药粉无衔接的尽数撒在了伤口上,她从自己衣裳上撕下一片干净的布料包扎好箭伤,紧接着又在对方受伤的胸口涂抹了一遍药膏。
前者有解百毒之称,后者有化瘀之誉,但陈君惜提着的心一刻都放不下来,那毒已经涔进了身体里,药只是在表面,效果只怕甚微,何况还有何武那一掌,对方亲口说自己使了七成功力,恐是伤及了脏腑。
必需立马让专业的医修医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何少主。”陈君惜知道那群人就在外面,她提声道:“你我萍水相逢,无冤无仇,希望你不要紧逼至此。”
隔着石门,何武声音有些失真:“我想要什么师妹知道。你的小师妹看起来很危险,陈师妹是个聪明人,我相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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