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惜以为她和陈望津也会这样,随便寒暄几句就可以撤了,谁知道这人居然没有这个意思。
男子看着她:“……有时间回去看看吧,你母亲也在玄静。”
“我母亲早就不在了。”陈君惜道。
陈望津眼底稍瞬即逝的难过:“惜儿,你是不是一直记恨着为父?”
“没有。”这句话绝对是真好,毕竟她和对方萍水相逢,哪有一上来就记恨人家的。
陈望津却不这么认为:“记恨也是应该的,我对不起你母亲。”
“父亲,您心里,有我母亲的位置吗?”陈君惜十分好奇。
陈望津沉默了好半晌,最后迟钝了点了下头:“有,有的,惜儿啊,有些事情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样,我和你母亲的事也不是旁人的一言两语就能概括清楚的……惜儿,放下对为父的仇恨,不然我怕、怕到了那一天,你会悔恨今天的自己。”
陈君惜下意识皱眉:“什么意思?”
陈望津撑着床板要起身,结果一个踉跄栽倒在床,压到遍体的伤口,他浑身一抖,咳的撕心裂肺。
“陈掌门!”在外面煎药的医修听见动静一个箭步冲进来,与陈君惜合力把人小心翼翼摆好。
陈望津终于抑制住咳嗽,声音比刚才更哑,朝陈君惜道:“你先回去吧,不用留下照顾,好好孝敬你掌门和师尊,为父还是那句话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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