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惜赶紧抬眼去瞧,眼前的青衣女子转眼间不见了,她看向街头,没有对方的身影,场下的人群也四处散去,还有几个非要过来给她提前预约报名。
回到客栈时,天已经黑下去了,街上挂满了彩灯与红红绿绿的灯笼,看起来好不繁华,顾凌他们几个应该出去看百灯祭了。
但有一个人绝对不会去。
陈君惜拿着药瓶来到楚云曦房间门口。
抬手,放下,如此反复了好几回,她终于被自己给弄烦了,伸手去敲门,手触上没有关严实的门扉,直接推开了。
冰凉的夜风拂来,屋里乌漆嘛黑的一片,没有掌灯,只有大开的窗外灯火阑珊,映的窗边的人目若秋波。
楚云曦斜靠在塌上,手臂倚着窗棂,静静的看着繁华热闹的街道,但是那些仿佛离她很远,易使人产生一种镜花水月、触不可及的错觉。
陈君惜发现对方平时在私底下很随意,简简单单套一件薄薄的外衫,滑落肩膀也不去拢,也很少束发,泼墨一般铺在塌间,让她觉得楚云曦这人如此的不修边幅,又圣洁的不可亵渎。
听见动响,窗边的人朝门口扭头。
在黑暗斑驳的屋内,陈君惜隔着一层白纱与那人对望,她悄悄红了脸,在斗笠下欲盖弥彰的轻咳了一下。
楚云曦看了一眼她的手,开口道:“同你说过只是小伤,为何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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