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椅子有多昂贵,白玫又不是不知道,还敢这样逼迫别人,就不怕别人走上极端,搞自杀那套吗?!
白杳芝气得发笑:“要是今天是上面的人过来,亦或是死对头过来,这又成了玫玫和我们白家的一个污点!”
芝姐很少会动那么大的气,白夫人噤声了几秒。
但想起女儿高高肿起的手掌心,眼泪又开始滚下来:“可你也不该这样打她呀!”
“放心,我心里有数。”
见妻子楚楚可怜地掉着眼泪,白杳芝叹息一声抱住她,软声软气地小心哄着。
这边气氛正好,那边白玫看着自己高高肿起的手差点哭出来。
掌心红得滴血,不动的话疼倒是不怎么疼了,就是麻得厉害,好像手心都不是自己的了。
“呜呜小姐……”
小阮在一旁哭嚎着,“我可怜的小姐呀!家主怎么那么狠的心!我瞧着都心疼啊!”
声音尖利,正涂药的小棉吓得一个激灵。
“嘶——你轻点。”
棉签戳在手心,那股钻心的疼让白玫倒吸一口凉气。
“好的小姐。”
小棉定了定神,更加专注地往红肿的手心擦药。
旁边哭嚎的小阮声音一顿,总算意识到什么,她赶紧上前:“小姐,她哪里知道轻重啊!以往都是我给小姐擦药的呀!所以这次还是得让我来,让我来给您擦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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