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安宁对这个词有些陌生,或者说她对面前这个振振有词的男人都十分陌生。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想看你沉浸在痛苦之中。”男人情真意切,言之凿凿,“仇恨会蒙蔽人的双眼,忽视掉眼前微小的幸福,你现在过得很好不是吗?我们都有了很好的新生活,为什么要执着于让自己难过的事呢?”
安宁平静地拿起一瓶脚边的啤酒,熟练地拿桌角顶开盖子,在安东国诧异地目光中淡然自若的抿了一口。
“宁宁,你还小……”
“我成年了。”安宁睥睨望着他,“你不知道吧。”
安东国哑然,他对安宁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初走之前,那个穿着小裙子笑容灿烂,每天回到家会软软糯糯说“爸爸辛苦了”的小女孩。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听安东国说了这么多,安宁彻底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是个——
“人渣。”她轻声说。
“什么?”安东国没听清。
她闭上眼缓解酸涩后重新睁开,“我说你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从头到尾,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所有都是逼不得已,你人生全部都是任人摆布的吗?”
她发出嘲讽冷笑:“和林蓉结婚是,生我是,养我是。这么一看,你还真可怜啊。”
安东国神色变换,“宁宁,不管你怎么说我都接受。这张卡你拿着,就当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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