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安宁冲上去。
本来是想推开鸡冠头的,但是由于她脚踝扭了,一个踉跄,扑倒刀上,手臂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细腻白皙上狰狞流血的伤口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安宁!”初染推开周围的人扶住安宁。
鸡冠头也没想到有人突然冲出来往刀上撞。
“是你。”鸡冠头皱着眉。是彪哥罩的人。
“哔哔”巷子口适时的响起汽车的鸣笛声。
“小姐!”陈叔下车焦急的朝这跑来。
鸡冠头看见有人来了,不甘心的说,“看在彪哥的面子上放过你们,走!”
带着一群小弟离开。
“安宁你怎么样?”初染扶着安宁,看到血慌了神。
“我没事。”安宁艰难的扯起嘴角。
“小姐,你没事吧?”陈叔跑过来透着紧张。
“我没事,快送她去医院!”
布满消毒水气味的医院里,初染担忧的问,“安宁,你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了。医生说擦几天药就好了。你看。”安宁扬了扬包着纱布的手。
“对不起,安宁,都怪我。”初染自责的低下头。
“要不是为了送我回家,你也不会遇到这种事。”安宁脸色苍白,柔柔的笑着。
初染低着头不说话。
安宁揉了揉她的头,“好了,我真的没事。真的真的没事。”
初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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