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床上的洛桐燥热褪去,慢慢平静下来,思前想后断定是那碗汤有问题。过了半个时辰,墨尧回来了,觉得尴尬的洛桐只好装睡,待墨尧小心翼翼躺上床时,洛桐闻到了角皂的味道,先是不解随后意识到墨尧是去“降火”去了,羞得脸又红了。
二人后半夜几乎都没怎么睡好,卯时未到墨尧就起身去西苑练武,于是也就有了洛桐一早的兴师问罪。
“罚你一个月俸禄,若有下次,你便不用在我身旁伺候了。”
在宫里,奴才自作主张,以下犯上,做主子的随时都可以要了他们的脑袋。然而洛桐到底还是心软了,面对自小跟在自己身旁忠心耿耿的朱雀,她也不舍得重罚。
“谢殿下责罚,奴婢已知错,日后不敢再犯。”朱雀在地毯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她知道主子已经从轻发落自己了。
“起身吧,今日回宫就穿太后赐的那件云秀仙裙。”
洛桐梳妆完,听到院子里有人在喊驸马,转身就见墨尧身穿一席牙白色长袍,精神奕奕,明明昨晚她休息的时间比自己还少,为何精神还能如此之好?她与墨尧一对比,感觉昨晚熬夜的只有她一人似的。
“殿下,一同用膳吧。”墨尧说完,几个下人就已经把早膳都摆放好了。
“嗯。”洛桐看了一眼墨尧,男人都这般不知羞耻的吗,昨晚明明对自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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